記錄那些曾經沒有位置安放的聲音。
凌晨四點的海沒有觀眾,只有霧、風,和一條還不知道會通往哪裡的...
有些告別不是離開,而是終於願意坐下來,把多年沒說的話說完。
我不是偵探,也不是記者。我只是把那些曾經不能說的事,整理成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