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凌晨四點離開城市。便利商店的咖啡很淡,路上沒有車,只有遠方一盞一盞退去的路燈。

沿著海岸往南,山和海都藏在霧裡。世界像還沒完成上色的底片,安靜得可以聽見自己原本不想聽的念頭。

出發不一定為了抵達

旅行讓人誠實。當熟悉的房間、工作和關係都被留在身後,你很難繼續把不快樂怪給日常。你只能問:如果沒有人看著,我真正想去的是哪裡?

太陽從雲後出來的那一刻,我仍沒有答案。但我知道,答案不必一次出現。先走一小段,也算是開始。